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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0-05-31 21:20:16

                字体:标准

                    “高顺!”  “撤离?去哪?”梁兴不解的看向韩遂,姑藏已经是他们最后一块地盘儿,没了姑藏,下一步往哪走?  贾诩连忙摆手道:“主公,雄将军身系护卫主公安危之责,岂可轻动?”

                    “是。”马超肃然道。  “怕什么?”吕玲绮冷冷的将银枪抓在手中:“既然已经来了,那就让这些鲜卑人知道我们的厉害,弩箭上弦,见机行事!”  打山贼自然不是吕布一时兴起,雍凉之地的山贼可跟中原一带的山贼有着本质的区别,这里的山贼,多是当年的西凉军,上过战场见过血,甚至有的还懂点儿兵法的那种,不算大患,但却也是一颗治安毒瘤。

                    刘豹坐在马背上,看着浩浩荡荡的大军,作为这支大军的临时统帅,此刻刘豹却无论如何也高兴不起来,这次出兵西凉,几乎汇聚了匈奴所有的主力,十万大军,听起来挺威武,但正是因为有这支雄兵,匈奴人才会在河套立足,成为河套之地这么多族之中当之无愧的王者,才能让鲜卑不敢觊觎。  “此战成败,还在官渡啊!”吕布将树枝扎进地里,最终收缩下来,曹操若想取胜,只能在官渡打,这是一个关键的节点,关系着整个天下的走势。  “主公,日前羌人跟商旅发生了冲突,杀了几人,现在闹得不可开交。”张既沉声道:“主公有意令羌民归化,但羌民生性彪悍,极难管教。”

                    “老王,我说我是韩遂手下的武将,就被汉军给放回来了。”阿古力沉声道。  中年文士,便是贾诩书信请来的法衍,在蜀中并不如意,无论是已故的流言还是如今的蜀中之主刘璋,对法衍所推行的法家都是持着排斥的态度。  鲜卑人在居延城的这些日子,可没少荼毒百姓,当街杀人,淫辱妇女,甚至以杀人为乐,之前迫于鲜卑人的淫威,没人敢管,此刻鲜卑人失势,一下子不久前还在街上晃荡的鲜卑人,成了过街老鼠,随处可见一个个鲜卑人被居延城的百姓围殴致死,侥幸逃到城墙下面的鲜卑人,也被城墙上射下来的箭簇击杀。

                    “将军莫急。”李儒摇了摇头,思索片刻之后,看向张辽道:“烦劳将军派人送我去见这阿古力,待见过此人之后,再说不迟。”  一车车尸体被从军营里运出来,看着这些将士,张辽心中暗自叹息一声,四万人打到最后五千人都不到,这些活下来的,原本该是最精锐的战士,未来吕布麾下军中骨干,可惜了。  十年职场生涯,磨练出一颗冰冷的心,他漠视一切,踩着无数昔日称兄道弟的人的脑袋走上来,走得很高,只差一步便可以登上人生的巅峰,或许成不了大鳄,但对于一个草根来说,那样的成就,能够跻身到游戏规则的决策层,已经算是一场职场励志。

                    这一刻,吕布却是将陈宫、贾诩他们给出的名字通通抛之脑后,想了想道:“此子也算随我南征北战,直到闯出如今业绩,便叫吕征,表字安民,希望他日后能够继承我的功业,外征异族,内安黎民!”  哈木儿不敢胡言,将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先零羌里面出现汉人将领,这点刘豹倒是不意外,只是先零羌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只是斗将失败,就引起全线溃败,对方的主将这份洞察能力可不简单。  “主公息怒!”袁绍右手边第一位武将站出来,躬身道:“且与我五万精兵,旬月之内,末将必破长安!”

                    “将司马防还有那个韩猛的人头带上,我们去见见袁绍麾下的那些河北名将。”吕布让人捡起了司马防的人头,冷笑道。  “叮~”在杨定微微愕然的目光里,这名骠骑卫一刀将他的长枪荡开,另一名骠骑卫紧跟着踏前一步狠辣的一刀朝着杨定砍下来。  此刻,居延王正在宴请鲜卑使者,相比于已经近百年没有往来的大汉朝,如今在大草原上日益强盛的鲜卑在西域诸国之中的威慑力也越来越高,这一次,鲜卑派出使者前来,居延王不敢怠慢。

                  第五十章 连哄带吓  眼看着大势已定,张辽也顾不得继续追击韩遂,转而派人前往庞德大营,帮助灭火,同时命人将部分降军送往灵州,由高顺统一管理。  ……

                    一名机灵的羌兵闻言心中一动,脸上堆出几分笑脸,站起来将军汉拉过来坐下,嘿笑道:“这些我们还真不知道,大哥给我们讲讲吧。”  刹那间,五十六名女兵同时举起大黄弩,冰冷的弩箭对准周围拦路的居延士兵,那侍卫见吕玲绮眼中隐含杀机,一时间有些慌了神,眼睁睁的看着吕玲绮带着人马浩浩荡荡的朝着王宫走去,一路闯进王宫。  三百骠骑营没有使用弩弓,而是弯弓搭箭,待对方靠近之后,一波箭雨抡过去,屠各人在队伍前方绕了一圈,扔下十几具尸体之后,飞奔而回。

                    吕玲绮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冷哼一声道:“这就是我们这些武人和你们这些自命清高的世家子弟的不同,就算死,他也是英雄,只要有一线希望,就必须得救。”  “见到主公了?”陈宫看着张既的神色:“挨骂了?”

                    “是。”桑巴连忙答应下来,驯鹰跟驯鸽子该是不同的,毕竟虽然都是飞禽,但除了会飞这个共同特点之外,很难再找到共通点,不过桑巴也清楚,自己未来的日子跟现在展现出来的价值是等同的,因此也不敢怠慢,决定以后有时间,一定要好好研究研究如何养鸽子。  皇亲国戚……  “启禀我王,城外来了一群打着汉家旗号的女人,自称是西域都护,要求往前往接见。”一名侍卫从殿外走上来,躬身道。

                    “三位此来,有何要事。”吕布放下斩马剑,看向三人疑惑道。  庞统没想到,有一天,自己竟然会被一个女人给耍了,顿时羞愤不已,正要破口大骂,见识过庞统口才的吕玲绮当即让人那布塞住庞统的嘴巴,只能在那里呜呜直叫。

                    “先起来。”刘豹皱眉道:“狼羌?”  “不错。”吕玲绮眸子里透着几分兴奋:“我要会尽天下名将,让父亲知道,女子为将,未必就比男儿差。”  “子明无需多礼,陷阵营伤亡如何?”吕布坐在宽大的椅子上,看着高顺笑问道。

                    少年虽然年纪最小,但看得出来,在这群人里面算是最有主意的一个,看了看那醉汉的身影已经消失,用匕首可惜啊一块羊肉塞进嘴里,大口的咀嚼着,皱眉思索道:“这件事必须想办法通知老王,否则的话,到最后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上城!开城门!”吕布听着上面传来的厮杀声,皱了皱眉,这杨定有些本事,普通兵士杀不了他,城中现在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他可没兴趣在这里等着尘埃落定。  加上吕布此前与韩遂打斗,长安这边,只有陈宫一人,自然在很多事情上难以面面俱到,也给这些世家留下了可乘之机,暗中招揽了许多以往的家丁护院,虽然没有实利在那里,但就凭他们这些人的名头,只要出了长安,往外边一站,都能受到任何一家诸侯的礼遇,为他们效命,一不小心,日后还能名垂青史,不愿意的,都被暗中弄死了,留下来的都是这些河内世家的铁杆心腹。

                    “屠各、月氏、狼羌,如今再加上先零,恭喜主公,我军大势已成,可以进行下一步计划了。”贾诩会心一笑,朝着吕布拱手道,下一步很简单,就是不断亚索匈奴人的生存空间,一点点将他们逼到美稷,这还需要秦胡的配合,不过问题应该不大,相比于狼羌、先零羌、屠各还有月氏人的短视,这秦胡的首领却是颇有眼光,这段时间一直在收服周边的一些小部落。  对于吕布,赵云其实并不厌恶,不管他在中原名声如何狼藉,但有些东西,却是无法抹杀的,吕布、公孙瓒,赵云几乎是听着两人的名字长大的,飞将之名,令胡人丧胆,不知守卫了多少边寨百姓,单是这份功绩,在北方人看来,就足以抹消吕布在中原的那些骂名。  当天晚上,刘芸和貂蝉突然变得格外主动。

                    杨定勉力推后,堪堪躲开对方的斩击,第三名骠骑卫已经冲上来一刀砍下,杨定慌忙回枪招架,却被对方一脚踹倒在地。  吕布闻言点点头,这也是个法子,心中一动,却是不自觉的开始思考着未来与袁绍或是曹操交锋的时候,或许用得上这一招。  “是~”刘芸算是跟蔡琰同一类型的书香属性,吕布的话对她来说有些不能认同,但出嫁从夫,在这些事情上,还是当以夫家为主。

                    “王,现在该怎么办?”塔驽哭丧着脸道。  要说哪里变了,吕布说不上来,人的成长本就是在不知不觉中一路蜕变过来的,当你走出很远之后再回头看的时候,有些东西才会豁然发现。  西凉的战争随着吕布大破匈奴王庭的战报传到中原,倒是引起一些风波,不少人对于吕布在那种情况下还敢轻骑突进,直击匈奴王庭,迫使匈奴人退出战场,而随后表现出来的狠辣,将匈奴最有一点元气打的荡然无存,中原地区褒贬不一,不少名士觉得吕布杀戮太甚,日后必遭天谴,但在北方一带,尤其是靠近匈奴的幽州、并州、西凉和冀州倒是让不少人拍手称快。

                    “呵~”庞统冷笑一声:“什么吕将军,不过一勇之夫,早晚被人所灭。”  当然,吕布可不会傻到公然去宣布提升工匠、商人的地位,很多事情不是口号,而是在许多外在条件达到的情况下,水到渠成,自发的达到的,现在如果吕布喊出这样的口号,恐怕他手下不少人都会抵触。  “韩遂将军乃当世人杰,他的诚意,我家主公已经收到,如今大战将起,我放兵少,昨日虽胜,但强韧的兵马还是太多,我家主公说了,只要韩将军能够献上烧当羌王的人头,便允他破羌将军之位,你将话带给韩将军,主公那边战事已经接近尾声,不日将返还,待主公归来之时,本将军希望韩将军能够献上烧当羌王的人头,以庆贺此番大胜。”张辽看着阿古力。

                    “公台,文和,文忧,你们看此剑如何?”吕布将手中的长剑递给陈宫笑道。  “好漂亮的鹰!”刘豹正在督促士兵建营,目光突然扫到天空中滑翔而来的老营,不禁赞叹一声,正赞叹间,却见那老鹰疾扑而下,一名正在撑起帐篷的匈奴兵感觉有异,下意识的扭头,却见眼前白影闪过,紧跟着左眼一疼,然后就是钻心的痛处一瞬间从眼框子里蔓延向全身。  “这河套可不是他月氏一家有粮,跑到这里,还用担心缺粮吗?”吕布笑道:“我们去打临戎,和上次不同,此次我们是为占领河套而来,所以在河套,必须有一个落脚点。”

                    后方的阵型开始崩溃,恐怖的死亡率彻底将这些屠各战士那原本如虹的气势丧尽,前排的人开始慌乱的想要勒住战马,却被随后而来不明真相的屠各勇士撞上去,顷刻间乱成一团,屠各王有些慌了神了,疯狂的拍打着马鞭,想要喝止住乱局,只是之前冲的太猛,此刻已经撞成一团的屠各战士,根本没办法控制战马。  马背上,在看到吕布在前方列阵的时候,刘豹面色一变,大声吼道:“中计了!”  “让他们走,然后从后掩杀!”吕布厉声道,就像围三缺一,如果做出一副要全歼匈奴人的架势,这些匈奴人必定会死扛到底,但如果让开一条缺口,让这些匈奴人看到一线希望,他们就会失去决死之心,而后再从后掩杀,在有一线生机的情况下,很少会有人选择死战到底,这样不但能够减少麾下兵马的损失,更能有效的杀伤匈奴人的有生力量。

                    军令如山,以往的匈奴人,凭借的都是个人的威望拉起来的,一旦气势受挫,便会一蹶不振,而眼下,这支部队却有了几分令行禁止的样子,那张扬嚣张,却外强中干的野兽气息内敛了许多,也更加危险。  就在同一时间,匈奴人的一个部落外面,刚刚出了部落不久的匈奴人突然被三个打扮各异,明显不是来自同一族的人扑倒,其中一个熟练地绑住了他的手脚,取出一口布袋把人一套,鬼鬼祟祟的看了部落的方向一眼,拖着还在不断翻滚的袋子就跑。  也许老天爷真的不忍心看着匈奴就此灭亡,也许是匈奴人虔诚的祈祷感动了上苍,就在火势即将将这五万大军吞噬之际,天空中,积蓄了很久的雨水,终于开始落下来,噼里啪啦的雨点越来越多,雨也越下越大。

                    “这丫头,在人家的地盘儿上还敢嚣张!”吕布闻言,不禁闷哼一声,脸上却带着几分笑意:“通知周仓,快点带她回来。”  “我不回去,周叔,看看我的山寨,我准备在这里招兵买马,做一番大事让父亲看看,要不你也留下来帮我吧。”吕玲绮得意的指了指自己的帅旗。  “走!”咬了咬牙,韩遂心知大势已去,也顾不得其他,这个时候,活下来才是真的,带着一帮亲卫,在梁兴的护卫下,趁着乱军阻挡住马超,迅速撤往姑藏的方向。

                    “怎么办?”看着壮汉离开,几名羌人看着少年手中的羊腿,却没了之前的贪婪。  “好!”吕布看着手中的方天画戟,兴奋地大喝一声,分量有些偏重,但威力也更强,自己的力量以后还会再涨,到时候就不会觉得重了。

                  第十三章 居延猎  “胜负尚未有定论,主公何必太过忧心?”贾诩摇了摇头,他倒不是太过悲观,这么大的战役,至少也要打上几个月乃至一年,足够吕布休养生息。  当陈宫将消息带到大营的时候,已经是华灯初上。

                    “奉孝何意?”程昱看向郭嘉,皱眉道:“奉孝是说,吕布会就此蛰伏?”  “大哥尽管说,我们烧挡羌人是最重视承诺的。”羌人少年连忙拍胸脯保证道。  廖化正在府外戒严,将周围的百姓陆续驱散,便看到一支白巾抹额的人马朝着这边冲来。

                    她现在一身男装,看起来倒颇有几分文气,加上态度有恃无恐,倒是把一帮护卫给镇住了,荆州之地,在刘表的治理下,文峰鼎盛,而且世家满地,莫不是哪个世家跑出来的公子哥?  “你?”吕玲绮上下打量了丑陋青年几眼,一脸的不信任:“行吗?”  错觉吗?

                    袁绍麾下的谋士,在经过去年偷袭长安的失利之后,无论从一开始就反对战争的田丰、沮授,还是许攸、郭图、逢纪等人,在这件事情上,基本上已经达成了共识,只是袁绍被吕布甩脸,心里多少会有些不痛快。  一名机灵的羌兵闻言心中一动,脸上堆出几分笑脸,站起来将军汉拉过来坐下,嘿笑道:“这些我们还真不知道,大哥给我们讲讲吧。”  “敢问姑娘,吕姑娘为何会在此处?”赵云疑惑的看向济慈。

                    “呃,如果不方便的话,就别说了。”看赵云眼中闪过一抹痛楚的神色,吕玲绮摆摆手道。  “让这些兵马去屯田,可效仿曹操的屯田之策,农忙时务农,农闲之时组织训练。”吕布敲了敲桌案:“至少眼下,我们养不起十万大军,只选军中精锐留下,连同雍州境内的兵马在内,共三万精锐除去各地守备之外,留一万禁卫军拱卫长安,其余兵马尽皆作为屯田军。”  “啪嗒~”脸上突然传来一股冰冷的触感,吕布皱眉抹了一把,怔怔的看着手上的水渍,胸中突然升起一股郁气。

                    连忙将自己身上昂贵的铁架跟一名匈奴勇士的皮甲换掉,那样的箭术下,如果自己被此人盯上,再厚的铁甲都没用。  如今韩遂和烧当的大军屯兵于祖历,阿古力马不停蹄,一路直奔而至,守城的韩遂军将士对于阿古力的回归并未生疑,昨日大军被杀的大败,韩遂带着大军回来之后,陆陆续续有溃军回到祖历,所以阿古力回归并没有让人注意到,只是一位哪里的溃兵回来了。  不一会儿,张既跟着卫士走进来,对着贾诩躬身道:“见过先生。”

                  第十七章 屠各除名  三人一道站起来,朝着门外走去。  “预计明年三月底便可将所有物资齐备。”陈宫点了点头,吕布的打法,习惯以战养战,尤其是在骑兵野战的情况下,对后勤的依赖不高,这次主要后勤物资,都是为了占领河套而准备的,毕竟吕布是准备将这片肥沃土地收入囊中,而不是打一下就走,所以准备起来相对要繁琐一些。

                    “李将军,坐。”张辽挥了挥手,脸上带着几分微笑。  屠各王眼中闪过一抹凶残的光芒,他不信对方只凭着这点人马,就能挡住他的八千大军,一挥手,咆哮道:“儿郎们,给我冲锋,让这些卑鄙的汉人知道,我屠各人的尊严,是不容许践踏的!”  “主公睿智。”贾诩微微躬身,看向吕布道:“如此,诩想前往狼羌大营,亲自操作此事。”

                    算起来,骠骑营的胜利也并非偶然,除了坚固的双层铠甲之外,就刚刚那么一会儿的时间,骠骑营就射出了近四千箭簇,屠各人不明就里的情况下,出城之后也不摆开阵势,就那么乱哄哄的冲上来,才被骠骑营只用排弩和大黄弩就杀的伤亡过半,士气崩溃,不过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消耗的箭簇也不是个小数目。  “将军,怎么办?”副将为难的看向张郃,这渡口还打不打?  所谓的石炉其实就是碳炉,这个时代煤炭被称作涅石,不过限于开采勘探技术的落后,能够烧起煤炭的也只有一些富贵人家。

                    马蹄翻飞,泥草四溅,狰狞的杀机充盈在天地之间,一把把铮亮的钢刀在阳光下散发着冰冷的锋寒。  对此,吕布当时并未评论,特种作战在这个时代有萌芽,比如高顺的陷阵营,曹操麾下的虎豹骑,已经成了历史的白马义从,在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算是这个时代的特种兵,这样一支部队存在的价值,可不是拿到战场上去消耗的。  势是什么,其实就是人心,人心是个复杂的综合体,如果想左右一个人的心思,很难,哪怕贾诩这种擅长心术的人,想要真的去左右一个人的心里,也是不可能的,而且也没用。

                    麾下的文武也好,还是被折腾的已经没了脾气的那些世家,都在暗暗关注着这个还未出生的孩子。  建安四年,对整个天下来说,绝不是一个好年景,无论中原还是西北,中原战云密布,袁绍和曹操之间的大战虽然没有全面展开,但双方已经进入战备状态,战事一触即发,战争一起,必是一番生灵涂炭的场面。  阿古力看着军汉,眼中闪过一抹杀机,随即悄悄隐去,闷不做声的点点头,亦步亦趋的跟着军汉来到中军帅帐之外,待军汉通禀之后,进入帐中,正看到昨日那个天神下凡般杀的烧当和韩遂联军抱头鼠窜的汉人将领,虽然昨夜昆牧说这次大败是早已计划好的,但当阿古力看到张辽的瞬间,还是从骨子里感到一丝畏惧,他可是被张辽亲手打下马的,若非命大,此刻恐怕早已被乱军踩成肉酱了。

                    “这……”看着浑身脱力的躺在地上的雄阔海,张辽连忙命人将他扶住,进入军营,放眼看去,饶是张辽见过了无数阵仗,沙场中磨练出来的心性,看到眼前的一幕,也不禁倒抽了一口凉气,只见内营中的军士横七竖八的躺倒了一地,不知死活。  “好大的口气,跟我来吧,把这个背上。”吕玲绮看了丑陋青年一眼,自己现在一时间也想不出什么办法来,不如信了这家伙,也看看有什么本事。  “你?”吕玲绮上下打量了丑陋青年几眼,一脸的不信任:“行吗?”

                    后来吕布回归,要选骠骑将军府的卫队,吕玲绮厚着脸想要加入,却被吕布撵回了貂蝉身边,而后吕布便带着人马出城,在城外劫营,一来训练士卒,而来匠营之中有不少东西属于机密,建在军营中也方便保密。  桑巴连忙解释道:“这位大人有所不知,这玉爪颇为凶悍桀骜,一般就算抓到了,也大都是宁死不屈,想要驯服很难,必须熬上它几天,不让它睡觉,只给喝水,将它的凶性磨平了,才能进行训练,这只玉爪小人已经磨了它十几天,所以看起来精神有些不振。”  “主公,大消息。”程昱手中晃荡着一卷竹笺,对曹操道。

                    但烧挡羌的将士显然不会想这么多,他们只知道烧当老王死了,而且是被韩遂的人杀的,加上之前从汉军军营里带出来的消息,让所有羌人将矛头指向了韩遂。  不是不该打,只是吕布这边,是没机会插手这场大仗了。  可惜,吕布显然没有给他太多选择的机会,屠各族比之月氏强盛了许多,但就这样在不到三天的时间里灭亡了。

                    “放箭啊!”杨定一名亲信眼看事情有些失控,一把拔出宝剑就要砍人。  “启禀我王,城外来了一群打着汉家旗号的女人,自称是西域都护,要求往前往接见。”一名侍卫从殿外走上来,躬身道。  “你们呀!”吕布摇头失笑道:“既然来了,便随我游一游这军营。”

                    “看来吕布是不准备与袁绍开战了。”郭嘉摇头苦笑道。  “骠骑卫,杀!”何仪将铁棍一圈,护在蔡琰身前,厉喝一声,后堂呼啦啦的冲出十名精锐将士,冷着脸一言不发朝着这些死士杀来,这些死士的确是死忠于这些家族的,但骠骑营中都是些什么人?从战场上杀戮下来,经过吕布挑选之后训练了半年之久,更装备着匠营之中打造出来的最好的装备,死士一剑砍伤去,除非能正好刺中脸部、脖子这些地方,否则也只能在盔甲上面留下一道白印子,而骠骑卫的攻击,可是刀刀致命,十几名死士只是眨眼间,就已经被杀的一个不剩。  “呃……”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到吕玲绮笑,庞统都有种浑身发毛的感觉。

                    长安城外,陈宫拦住吕布道:“主公,此行回去,还需带上骠骑营。”  “换弩!”吕布不动如山,如同一尊铁塔一般肃立在骠骑营之畔。  “老雄,你也老大不小了,是时候找个媳妇儿了。”喝了一碗醒酒汤,吕布头脑清醒了不少,没有急着进洞房,而是坐在院子里的石墩上,跟雄阔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起了家常。

                    三百名骠骑营迅速上马,将弩匣扣在弩弓之上,迅速排成一排,在吕布的指挥下,分散开朝着对方缓慢推进,也不冲杀,在前行二十步之后,又是一波齐射,刹那间,本就混乱不堪的屠各骑士又被射倒了一片。  官渡之战在即,什么时候结束却是两说,吕布要在此之前,先一步平定河套,取得主动权,进可兵出鸡鹿寨,退也可令敌人将重心转移到河套,毕竟河套跟并州之间,可没有黄河阻隔,吕布的骑兵可以随时杀入并州,而袁绍的兵马想要绕过河套打雍凉却需要拔掉横渡黄河,还要担心后路被自己断了。  “不错!”李堪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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